百年难得虫王现 今生虫缘故人归(转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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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难得虫王现 今生虫缘故人归(转载)
2018-06-16 22:07:11 23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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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时间:1995年 地点:石家庄 
    人物:张爷、今生虫缘、一条老虫、程公子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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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    秋风摇曳,酷暑渐过,又是一年秋来到。心情也进入了这一年中最放松、最幸福的时刻。一句话,人已当令。家中的各种器具早已收拾妥当。就等这一时刻的到来,而心中又不时浮现出张爷描述中的各种将相王虫。哎!张爷怎么就见过这么多好虫呢?但愿张爷描述中的将相王虫今年都能进住我家。在这种激动而又兴奋的怂勇下拨通了老闫的电话。忘记交待了,老闫同志,我的战友。在我市年轻一代的虫友中,应该说是出类拔萃的,年年战绩不俗,而且师出名门,关键是人家老去大场,见多识广啊!其实说出来大家也都认识,他就是“一条老虫”。所以后称老虫。电话通后,寒喧了几句,相约一起逮虫。老虫欣然答应。连逮了几天,收获满多,但却没有精品。主要是石家庄这几年发展的太快了。原来的市郊都变成了二环和外环,二环内的城中村大多变成了小二楼或是小别墅,虫已今非夕比。人们一听说哪出了七厘码子的大虫就会蜂涌而至。第二天就是三尾估计也看不见了。逮到的虫子,老虫选了几条相对干老的勾口。剩下的虫子都被我拿了回来。 
           到家后,先拿出虫子给张爷看,张爷住我家楼下,是一楼。有一处别至的小院,院中满是奇花异草。老人家已近八旬高寿。祖上具说是北京旧时的贵族。文化大革命后离京来石。老人家在我的眼里就像是一部虫的传奇,家中的东西太讲究了。很多都是我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宝贝。尤其是虫盆,刻花的、提诗的,太漂亮了。具说很多都是老东西。老人相虫、养虫、斗虫更是满腹经论,我其实来的目的就是听老人家讲过去玩虫时的故事。一听就很晚,到了饭点就陪老爷子喝两蛊,一起来品味老人过去玩虫时的苦和乐。老人很孤僻,很少和本地虫界的人来往,更不会上场。就是自己花钱到市场上买几条,再有就是我送他的虫。虽然每年老人家中就养十几、二十条虫而且都不是什么好虫。但是老人对待虫的那种认真劲就像是在侍候传说中的将相王侯,倒了也不斗。可见老人是多么的爱虫。每当老人谈起了过去。似乎总是充满了疑憾。总和我说,玩虫不要太过执着,太执着就算虫子尽了力,玩虫的人仍旧不甘心,到头来其实是虫财两空,一无所有,而也就注定抱憾终生。其间,老人拿出了一对直壁提诗北盆,一是竹,一是菊,做工考究自不必提,精光黑亮,已有年头。老人说,这盆一共是四个一套,梅兰竹菊各提诗一首,是他父亲留给他的,赵子玉大师的作品。年轻时,因气盛,曾以一条铁弹子连接四场,第四场一个姓程的用一对宫盆赌它的梅兰双盆,结果铁弹子因连接第四场脱力败北,没了虫,输了盆,使老人追悔末及。提到伤感处老人眼角湿润.我当时就对老人说:“今年一定再给您逮一条好虫,过去的事咱们都不提了,今年您就倾好吧”。其实,我的心里是一点谱也没有,哪那么好逮啊。只想着实在不行就叫老虫去山东给捎一条回来。心里这么想着,也就踏实了些。 
           石家庄的槐底村(城中村),原是出上品虫的风水宝地,此地人横虫恶。只是近年变化很大,过去的菜地旧屋已基本没了,只有总共加起来不足几百平的无人旧屋破墙。由于离家很近,所以我没事就去碰碰运气。一日正午走到一处旧院墙边,忽然听到一声大叫。好比锯条锯钢的声音,鸣声极响亮,混厚而带有金属质地,内含沙音。心中一惊,扒着断墙缺口向院内观望,院内真是别有洞天。共有叁肆佰平米,从南向北长方形,院中两棵大槐树足有4、5层楼高,挡住了院中一多半的阳光。院中青苗棵棵象是菜地,最北面有一年久失修的旧屋,面南背北,院墙根种满枸杞和枣树,墙体上很多地方长满了青苔,墙根处满是碎石烂砖,墙角还有一破水龙头好象长年都滴着水。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世外桃源啊!可屋中是否有人就不好说了,还是敲敲门吧。走到门口一敲,果然有人应声。是一个上岁数的老人。问有何事?于是我说听见院中虫声响亮,想把此虫抓住。老人却一口回绝。说后院种的都是药材,不能踩,你还是去别处逮吧。一个闭门羹!!没事,磨呗。“大爷,来,不急,先抽根烟,怎么也是走到这了,我看您后院枸杞长的不错,您还种着什么呢?要是卖的话我还真想买点,我一说这个老人的态度马上和蔼了很多,说除了枸杞地里还种了一些党参、何首乌什么的。我说能看看嘛?老人说来吧。随老人来到了后院。他热心的给介绍着,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往心里去,只想着,虫啊!你再叫一声吧,好让我知道你在哪啊。可这虫却一直都没叫。没办法,面子事,买了十元钱的枸札,自己摘的到还新鲜。临走,我说:“大爷,改天我还来,咱爷俩好好聊聊”。老人欣然答应。 
           第二天下午,我到旁边的市场买了点下酒菜,带了瓶酒,来找老人,老人欣喜万分。我主动要求在后院支桌子喝。于是在后院和老人边喝边聊了起来,他很健谈。从晚上6点一直聊到了凌晨也没有困意。一直到这时,虫子突然叫了,鸣声干老而带有霸气,声声阵人心魄。我不由移步,老人一看就乐了,说:“小伙子,还惦记着逮虫呢?这院里没什么虫了。前一阵你来还行,这院里蚰蚰儿多了,可这几天,基本上都没了。我闻言一惊,此时正值八月中旬,正是出虫的端口,院中独鸣,可见此虫绝非凡品。而且此处独门独院,安静异常,绝非人为惊扰而使它虫循走,定是此虫霸道。想到这里惊喜万分,忙向老人借了手电,兜中掏出虫网,静静等待虫鸣。过了不久,顺鸣声到了墙边水龙头旁,一株枸杞下。靠墙有一方码放整齐的旧砖,砖上长满了青苔,大约三十几块。一一翻开,蹦出无数三尾,直至翻完都没有雄虫。突然发现砖后墙上有一横向墙缝,一雄虫静若处子,一动不动。右手移网近前,挡其去路,左手断其后,轻触其尾。啪的一声,左手指尤如触电,虫子已象离弦之箭,直入网底,在网中上下翻腾,好比猛虎初入牢笼,一刻不得安宁。其势霸之极,躁之极。激动之情溢于颜表。老人看了不以为然。说在老家这东西多了,都没人逮。咳,心说您哪里知道此中玄妙啊。于是客气一番后辞别老人。 
           回到家中,想入盆细细观瞧。可此虫却没有一刻的安宁,撞在盆壁上咣咣作响,好象要把盆撞破而出。惊的我心脏都快受不了了。正在此时,不远处盆中传出虫过铃之声,此虫突然安静异常。好象在侧耳倾听,终于安静了,定睛仔细观瞧,好雄伟的蛐蛐啊,头圆如珠,黑若亮漆一般,斗线、耳环、牙环全都没有,额线也几乎看不见,星门处好像一个大包,极夸张的突于头前,双眼极暴,好象再暴就要掉出来了。两须超长超粗,浓黑中,节节分明,挥动如鞭,不成比例的安在它的头上。须根处,两须珠金黄滚圆,好比两个金珠一般,双腮横向出格,一定是个大牙,脖子长的太夸张了,好像一个大括号,长、宽、圆都占。形若军鼓,一沫浓浓之乌黑,让人无法看见项之底色,黑的让人觉得就像虫子围了一个黑毛围脖。再看后身,双翅黑中泛着金属光泽,翅尖至铃门根部,好比宝剑挑着寿桃。两条黑尾超长,夹角极小,与地平行。身侧尤如刀切斧削一般,身材较短但却阔出两草有余。六条腿除了腿根泛白其余处布满黑晕,四抱爪真如铁线一般,两跳腿粗圆已至虫之极限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正在这时,霸王突然发威,猛然竖翅90度,两跳腿高高撑起,铃门尾部贴地,声如裂缝巨钟,鸣声洪大中带有噪音,干老苍劲中略带撕哑,听的我耳膜嗡嗡作响,不敢轻举妄动。除其鸣声,其它声音嘎然而止,尤如百兽听见虎啸山林,愧而折服。霸王听不到其它声音后又开始躁动起来,移至盆边,蠢蠢欲出。这时我急忙撤出铃房,换了一大号水盂,在水盂底部摸上一块食。罩上看网,找到一块旧布、剪圆后罩在其盆口上,又把盆盖反盖在上面。上床后一夜未眠,一闭眼就听见虫在盆中上下翻腾。 
           第二天天一亮,听到张爷在院中浇花,赶忙拿虫过去。见面后简单的把逮虫的经过和虫入盆后的状态一说,张爷惊的嘴都快合不上了,过了许久才对我说:“去屋里桌上拿长网,要软的那种”。移虫入网后,张爷带上了老花镜,和我一起来到光亮处。我一看,咦,虫须怎么齐齐的短了一节啊,因初见此虫时双须超长,威武之极,顾才留心。我一说,张大爷更仔细的看了起来。这时,虫子见亮后又骚动起来,开始咬网,好大的白牙啊!我不禁惊呼。我可真的从没见过这样的白牙!不但超长而且极宽极厚,牙中间是圆的,鼓涨异常,上隐血丝,牙尖处忽然变薄,黑亮的好比两把镔铁战刀,内镶几个极发达的牙刺,要让他咬上一口,估计人也受不了。往后看,雪白的肚腹和其它部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粉底朝靴也不过如此了吧。看了许久,张大爷才开口,说:“小尚,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吗”?我说:“我看着像铁弹子,但是不敢肯定”。张爷说:“你可说低了,铁弹子本为虫中极品,数十年也难得一见,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玩过一条,对付一般虫子足以排队待斗。但自己年轻的时候不知珍惜,以此虫连接了四条上品名虫,因而脱力败北,输了梅兰双盆。至今想起仍悔恨交加。可现在这条虫以远远超过了普通意义上的铁弹子,自己玩虫一生,从没见过也没听身边的人说玩过。只在小时听祖辈的老玩家们提起过。说此虫名为脆须铁和尚头,百年难得一现,性情与虫王红砂青相仿,而且暴戾残忍之处比红砂青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早秋狂躁不安,在盆中没有一刻安宁,绝听不得它虫的叫声,极其护雌。过去宫中得到此虫,皇上会下令腾出一处全封闭的独院,院外四周不得有任何虫鸣。独在院中放置几条爱叫的将军虫,品级要高,用叫盆使几条虫子放叫。然后把此虫撒在院中放养。此虫便不会离院而去。而且会时时出没于叫盆周围。时至白露以后,才能用瓮(用蚯蚓粪砸底)暂时将此虫收盆。待虫完全服盆后,才能转入大号的普通盆中侍养。而且由于其极护雌,故万万不可离雌,一定要保证此虫正常过蛋。虫入盆后,也绝不能再听到其它雄虫的鸣叫。听你说了逮虫时的情景加上现在虫的状态,应该就是它了。今天以后,要想养好此虫,你就逮母虫去吧,每天二十条母虫,质量一定要高。去小闫和其它的虫友那借几条上档次的将军虫,包括母虫。我也去找几条。这些事今天一定要全办到”。我听后心中忐忑不安的问到:“张爷,您不会是要把这虫也放养吧”?张爷的回答令我吃了一大惊。“不这么做虫子就悔在咱爷俩手里了”。啊!!!……哎!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。得了!也只能尽人事、听天命了。但愿老天保佑。马上给小闫,就是老虫打了电话,他一听,兴奋异常,满口答应。不到中午就拿来了两条好虫,一条紫壳白牙(说是借朋友的)一条青披袍(自己逮的),我们这里叫长衣,就是披袍轩甲。张爷一看就说是上品的斗虫,可用之材。老虫还拿来了50多条母虫,个个性感,“不错,谢了。”老虫说不客气,唯一的要求就是看虫。张爷无奈,挨于面子,说到:“好吧,此虫看一次伤一次,这是收虫入盆之前大家最后一次看了。看完就放”。小闫听的直吐舌头。这时,张爷进屋拿出一细竹筒,从竹筒中将此虫移入网中。霸王再次现于人前,依旧是那样的暴躁,依旧是霸气十足。老虫的眼看直了,嘴也合不上了,就差流哈啦子了。许久,他才回过神来。“这是虫吗?如果是虫,那它就是虫中的吕布了,吕布算个屁啊!是项羽,对,是项羽!!!这样的虫子,它能有对手吗?可不要走露消息啊!不然今年谁还敢和咱玩啊,哈哈哈哈,宝贝!真是好宝贝!能看该虫一眼,今生无憾,此生足矣”。老虫像机关枪一样,嘟嘟嘟嘟的说了一大串。听的我心中很不是滋味,心想要是此虫跑了,或是死了就全完了,估计这辈子这劲是下不去了。张爷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。于是说:“小哥俩,走,咱爷仨最后检查一下小院,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没有”。我一听,对,这才是正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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